现在的这红色的意识早就对我已经没有了威胁,那被仍出去的红色意识也是滚了几圈之后感到了不妙,直接朝着一旁蹦蹦跳跳的就跑了,跑了。

    看着那一跳一跳圆球样的东西,我也是显得好笑,没想到当初那么强大的东西,也有如今这么怕死的一天,现在也不是展现仁慈的时候,朝着它逃跑的方向就跳了过去。

    现在的它虽然有很多我未曾用的东西,但是它现在拥有的那些东西明显对现在的它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如果能离开这里的话,肯定走了,现在它却藏在一个地方慢慢恢复,就说明现在的它已经势穷力竭了。

    它现在虽然存在着我没有的东西,但现在这情况是明显是力量决定一切,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它的上面,这一拳朝着下面打了下去,也是直接给它压在了地上。

    如果说现在这里面存在的东西都是最为精纯的能量的话,那么我现在压着的这个红色意识最为精华的部分肯定也是它身上最为精纯的能量了。

    控制着体内的能量微微运转,慢慢的右手上就感觉到了慢慢的力量,也许我这一身的力量就是那红色意识和黑色影子力量的合体。

    朝着这右手看去,黑色的能量伴随着红色的能量,不过那红色的能量只显现在这黑色能量的里面,发部分呈现的全部都是那黑色的能量,不过现在这红色意识最为精纯的力量还没有吸收,也不知到时候我的能量会变成什么颜色。

    整个的右手都充满了那黑红色的能量,一只手抓住了这个东西,就算是这死到临头了还是免不了一番的挣扎,我不知道怎么具体的吸收这个东西,所以这最为普遍暴力的方法就是成了它这最后的消失方法。

    一只手拿起,一只手聚成锥子样就朝着这红色的圆球扎了进去,这手掌在里面感受到了满满的能量,在我这巨大的能量接触到了这里面之后,顿时它那里面的能量就像是泉水一样朝着我的身子里面涌入。

    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现在也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这些的能量仿佛就是离开了家的孩子一样,不断地回到我的身子里面,而我缺少的那些东西,那些感觉,有了这能量的进入也是开始慢慢恢复。

    这红色的圆球变得越来越小,而我身子里面的能量却是越来越多,一些失去的感觉也都慢慢回来,包括对这个身子的控制权。

    待这个红色的意识彻底消失了之后,自己的身子仿佛就像是变得完整了一样,这种的感觉和以前来说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吸收了那红色的意识后感觉这个世界跟自己之间都有了感觉,仿佛这世界就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一样,任自己去操控。

    身子微微一动直接来到了来到了这世界的顶端,随着自己的意念一动这世界也随着自己的意念在动,慢慢的这黑色的世界开始颤抖,在慢慢的开始破碎崩塌。

    一块一快的碎片掉落到了这地上化为了虚无,这整个的世界都开始蹦碎,块块的碎片消失,这个黑暗的世界渐渐明亮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就在这世界里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开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到了现在成为了世界的掌控,这不知不觉间也是发生了很多,现在,也是是时候该出去享受我的人生了,这样都让我活了下来,希望我这苦苦挣扎的世界不会让我失望吧。

    剩下的黑暗越来越少,进来的光亮越来越多,待这黑暗世界的碎片全部都消失了之后,那大片的光芒照耀在了我的身上,感受到了异常的温暖。

    刺眼的阳光照的我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感觉也随着这阳光的照耀下顿时消失,当我的感觉再次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浑身都有灼烧般的感觉,睁开了眼之后便看到了自己的身子被浸泡在满是液体的井中。

    看着自己的这副已经被融化了差不过的身子,虽然满身都感受到了被燃烧一般的疼痛,但是心里的那股激动感早已经把这疼痛的感觉覆盖了下去。

    我当时想都不敢想我还有这能够这样的一天,不过现在也不是这么激动的时候,这再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下去,我整个的人都要被这满满的液体所融化的干干净净。

    现在的身上的地方没有一块的好的,我估计要是这样的出去非得把别人吓死了不可,肉体早已经被融化的干净,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已经也被腐化了大部分的骨头,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能活着,但却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的那股强大能量。

    把不知存在自己那的那股能量释放,渐渐地朝着自己的那已经被融化了的骨头上覆盖了去,不过这能量过去了之后,还是无法把自己的骨头复原,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身上的这副骨头和这能量的适应性不好吧。

    看着身上仅剩下的那点点的骨头,跟随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也可能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吧,自己的身上的那些能量朝着自己身上所剩的骨头上就轰击了过去。

    在一口井下,一个黑红所包围的能量球里,一个全新的生命正在酝酿,没错,这个东西也就是我了,在吸收完了那红色意识的最后一点之后,自己的能量也是变成了红黑相间。

    那么大的难我都活了下来,这剩下的这些疼痛有算的了什么,在自己的精神上的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之后,这剩下的身子上的疼痛早就算不上是什么。

    现在的我,可以说得上是在经历一个重组的过程,这个过程的疼痛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新生总是要伴随着一些东西,而且也要失去一些东西。

    自己的漫无天日的在这井里面感受着新生,自己身上所剩的每一寸骨头都被自己敲碎,然后再用自己的那能量覆盖,暂时的替代那已经消失的骨头,现在的我身上那些该有骨头的地方,全都被自己身上的能量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