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那长相怪异的人早已经不是她的对手,现在的一刀砍下去那手已经不能完全防住,用胳膊挡住的那一部分还是会留下些许的伤痕。

    虽然并没多大,但这样的伤势慢慢的累积之后,整个的手臂上都是满满的伤痕,这一方倒的优势没什么可以逆转的了,不过,外力除外。

    在那女的的又一刀砍下去之后,直接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大道的口子,鲜血迅速的益处,他也要快被砍倒在地。

    又是一刀的挥下,这一刀的痕迹是直冲他的脖子的,不过就在这要碰到的时候,一股紫色的能量像风一样迅速的袭来,一道紫光打在了那把落下的刀上,直接带着长刀飞了出去。

    没有了那长刀的加护,现在的手上没有了武器,那第一把插在旁边的地上,而那把被打飞了出去,但现在无疑说来不是个进攻的机会,不过可能由于那个女人太过的气愤,双拳缠绕上了紫色的能量就冲了上去。

    虽然这是个冲动很是冒险,但在这时无疑对那个长相怪异的人来说很是致命的,一拳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身上,血液不断的流出。

    但在现在这时候,那一股的紫色能量又冲着她打了过来,这能量的速度非常的快,这力量也就自然不用多说,刚才那一下把双手紧握的长刀都打飞了出去,可想而知这力量的强大。

    速度之快根本不是这个时候的那女人可以防御的,一道的紫光打在了肚子之上,顺着就从地上朝后面飞出去了五六米之远,一口鲜血的喷出,那女的也久久没有动弹。

    朝着这打来的方向看去,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虽然说这事内斗,出来解决一哈不就完了吗,这暗中攻击帮助,明显就不想让这场战斗公平。

    现在哪个的女的已经没有了反击的力量,捂着肚子半天也有能站起来的迹象,而反观那个人,在休息了一会之后,身上受到的那些伤痕基本都已经恢复,拿着他的那把棒子就朝着她走了过去。

    一脚踩在了她的身上,嘴里面也说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语,他并没有使用那个武器,而是使用的双手。

    一手抓在了她的衣服上,当手再次离开的时候,那女的的衣服上就少了一大块,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而周围的人群的欢呼声,各种的声音也带动着场中的气愤,我随没有了大半的记忆,但还分的出好坏,女人当中被凌辱,而人群还在欢呼,就算这个城市强大,但败亡也是迟早的事。

    外衣被撕掉,身上的也是露出了青色的皮肤,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力量,躺在这人群的中央,被人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种的感觉简直是比死了还要难受百倍吧。

    我现在的距离就离那两个散发香气的袋子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但就这短短的距离让我迟迟没有动静,当她的面庞转到这一边,泪痕从眼角划过流淌在地上,那内衣也要被撕下,接受着这份的羞耻感。

    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倔强的脸上流下道道的泪痕,当时的她还是挡在我的前面,虽然不知她是出于什么原因站在我的面前,但这份的恩情我已经感受到了,起初的压制是为了不为了那个人而影响到其它的人群,不过此时的这件事都已经不重要,这样的人群活着,我不觉得他们有这个资格。

    一瞬间的眼睛变成了猩红的颜色,血红色的能量在身边不断的涌动,意识被这股的感觉所代替,压制了久久的那股感觉又释放了出来,既然想要玩,那就要玩些大的。

    身上的气息不断的涌动,没有了丝毫的压制的感觉,暴躁的能量在周围不断的积蓄,就算离着这么远的距离,对面的那些人也感到了不对劲,一个个朝我看过来的时候,我却已经把他们从心里订在了死亡的墓碑上。

    当那个人扯着她的内衣,脑袋朝我看我过来的时候,我的脸和他的脸之后短短的几厘米的距离,两个猩红的眼睛紧盯着他的脸,随着大嘴一张,一个两米多高的身子倒在了地上,扭脸朝着旁边一吐,一个瞪着大眼的脑袋被我吐在了一边,如果问我为什么嘴能长到那么大,我也不知为什么随着那股的意识,一张嘴便能要咬下他的脑袋。

    不得不说,他的寿命很强大,就算脑袋和身子离开了,还能控制着身子朝着脑袋走去,不过就当他们要碰到的时候,被我伸手挡在了中间,伸手一抓一颗紫色跳动的心脏出现在了手中,而那满是恐惧的面貌我是看都没看直接一脚踩得粉碎,他的这颗心脏就由着我收下了。

    压制了很久的饥饿感在这时候爆发,朝着四周围观的人群就冲了进去,虽然不知我现在的能力是有多么的强横,不过看着这一个个的都比我要高大粗壮的人,收割着他们的性命就如蚂蚁一样。

    不知为何杀他们时候填饱那饥饿的肚子是一方面,还有一当面便是他们刚才看到了些许不该看到的东西。

    一只猛兽冲入了一堆的羊群,这毫无意外来说就是一场血腥的屠杀,倒下的尸体一个都没有去碰,只是厮杀着刚才看热闹的人群。

    鲜血和惊恐的叫声不断地回荡,只有一个血红的野兽在人群中撕扯,一具具的尸体倒下,这才开始满足着脑中那杀戮的欲望,一会的时间,这倒下的尸体足有几十人之多,杀的人不足看的人群中的五分之一,我也想去追,不过脑海中又传来了那股的疼痛的感觉,短时间也感受到了脑子要炸开的感觉。

    那股强烈杀戮的意识被彻底压了下去,此时的脑海中也是被那股的疼痛这么的够呛,意识几乎都要消失,不过我的脚步还是一步步的迈着。

    意识逐渐的模糊,靠着丝毫的毅力,拖着身子不断的朝那两个袋子的位置的地方走去,没有了那两个袋子在身边的陪伴,就连昏过去也不能昏个安稳。